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ONMYOJI]GAME[酒茨]

※短打。CP味比較淡,茨木→酒吞→紅葉→晴明這個要素注意。
※人物屬於網易,OOC我的鍋。

  ——

  “……然後,他就把那位漂亮的小姐拋棄,轉而追求下一個人了。”
  此時已月上中天,二人卻仍聊得興起,沒什麼要回屋休息的意思,露水沾濕了衣袍的下擺;博雅剛講了一件京都裏發生的事情,晴明聽罷,沉吟片刻,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這兩人可真是十分相似呢。”
  “誰說不是?”講故事的人一口飲盡杯中殘酒,“平次郎大人也好,那位小姐也好,本都是水性楊花矯揉造作之人,否則又怎會如此一拍即合平白生出段孽緣來。”
  之後他趁著酒性吹奏起葉二,清冽悠揚的笛音乘晚風飛散到庭院各個角落。曲子奏到結尾處時,晴明忽然再次開口:“只是不知,妖中是否也有這等令人啼笑皆非之事。”
  隨後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白髮的陰陽師站起身來,屈起手指撣了撣變得沉重的狩衣下擺。“時候不早了,休息吧,式神會負責把這裏收拾乾淨的。”
  
  茨木童子被紅髮的鬼王吸引著,這一點從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起就再沒有改變過,事到如今早已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茨木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畢竟他就是讓局面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當然,酒吞對此不勝其煩這點他也是相當清楚的。
  鬼能夠真正意義上認知到自己是被厭惡與不在乎的嗎?之前跟隨在晴明身後那個奇怪的女孩曾經問過這麼一句。說實話,這真是個愚蠢的問題,雖然被弱小的人類畏懼著,但說到底鬼怪終究是衍生自人心。更何況他與那些才生成不久的小鬼不同,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靈智。實際上那種事情不管明白與否,對他而言都不會有任何區別。反正茨木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同樣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儘管在大多數時候他看起來都是一副腦袋發脹熱血上頭的樣子。
  酒吞童子與他並不相似,在很多事情上;不過,在另一些事情上,他們又是極為相似的。說不準究竟是誰像誰,總之——人類那邊流傳有一句話,說是相似的傢伙會互相吸引,茨木會被酒吞吸引,也就是說他與酒吞多少也有著相似之處吧。
  他的摯友,強大、冷靜得殘酷,身為鬼王高高在上,竟為女色所困。那鬼女紅葉對於人類而言的確係絕色,但鬼族中又何時少過傾國傾城的面孔?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只要酒吞想,大把女妖會主動貼上前來,他卻僅僅只拘泥於紅葉一個……儘管只是單方面,但茨木想他能理解酒吞。鬼的生命太過漫長,總是需要些什麼來打發時間的,而他的摯友立於鬼族之頂點,大部分東西都太容易得手,在這一點上唯有癡戀著人類的紅葉是特殊的,比什麼都更勝一籌。
  能填滿酒吞童子寂寞的可不是他茨木童子。茨木會為此傷心,但並不會感到意外和失望,或許這正是他與酒吞的相似之處:若是有一天酒吞忽然轉了性丟棄那份狂傲和顏悅色的面對茨木,茨木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對他保有興趣。所以他求,她不給;他追隨,他躲,樂此不疲。鬼的生命實在是太過漫長了,在其中一人對這個遊戲感到厭倦之前,他們還有許多時間可以消磨。只是怕是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吸引著絕色女鬼的陰陽師早已渡過了冥河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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