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NARUTO]The rare animal/為不會再到來的未來乾杯[鳴佐]

  ※整理一下坑,刷屏致歉。這兩篇是同一個世界觀前篇–後篇這樣所以一起放出來。
  
  ——
  
   說得好聽是現代的貴族,說得難聽就是個廢物。從某一日起,漩渦鳴人開始飼養這樣的珍獸。
  名字是「宇智波佐助」,從物種上來說是人類,雖然明知如此,但鳴人依然無法將他當做自己的同類來看待。無需工作亦無需汲汲維生,只要想著、看著、說著自己有興趣的事物就可以活下去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那的確是十分美麗……從感覺上來說,就像是不同次元的存在。讓他有時候會產生自己是在背著政府飼養某種獨一無二的珍奇異獸的錯覺。
  總之那是「非現實」的生物,就像奇美拉一樣。
  對於活在現實的鳴人來說,飼養佐助是十分花錢的。
  為了讓他能夠繼續保持這種美麗的姿態,工作的薪金,存款都漸漸化作泡影。
  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知道這個狀況,他什麼都不說,仍舊隨著自己高興買一大堆東西。然後,一直待在這個房子裏。
  
  在成為鳴人飼養的珍獸之前,佐助還有過另一層身份。他曾是鳴人的大學同學——以及戀人。
  大學畢業前就已經分手了,之後鳴人離開了原來那個城市,在現在這個地方定居,沒想到居然還會再見到佐助;當然,二人的關係會變成現在這樣他也是沒想到的。在過去同學們的傳言中佐助早就出了國進入某所研究院和他哥一起致力於某些有關人類進化生命大和諧之類的與鳴人八竿子打不著的課題,鳴人料想也是這樣的,的確像是宇智波家的精英該有的人生。所以當他在下著雪的街頭看見只穿了一件單衣手上什麼都沒拿的佐助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
  如果放著不管的話似乎第二天他就會死掉,出於各種各樣的考量鳴人把他帶回了家,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乘著電梯抵達公寓73層,穿過長長的走廊,抵達盡頭的那扇門前,解下扣在褲子上的鑰匙,門鎖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了聲音。
  鳴人脫下鞋只穿著襪子踩上玄關的地板,進入大廳的時候看見佐助站在那兒等著他。
  “我回來了。”他笑起來,佐助走過來親吻他並且回答:“歡迎回來。”

  ——

  「世界上有兩種長大的方式:一種是明白了;一種是忘記了明白不了的,心中了無牽掛。所有人都用後一種方式長大。」
  
  霧隱不能算是個大地方,但小也說不上太小;生活節奏比不得雷隱一類的城市,但也不算太慢;不管怎麼說,喝一杯酒的去處和時間總歸是有的。我來這個城市三年有餘,為了酒精在各種大大小小的地方留下口袋裏的野口英世或樋口一葉,其中一家名為wind的酒吧最是令人舒坦,我愛極了那兒被曖昧的燈光暈染開的氣氛。那家酒吧和這座城市一樣,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來的多半是熟客,少有生面孔,大家都保持著介於熱絡與生疏之間的微妙關係,偶爾打個招呼一起喝一杯,然後各付各的賬。在酒端上來到結賬之前的這段時間或多或少會聊上幾句,像是什麼不明說的約定一般,誰也不會涉及彼此的具體情況,沒有公司的進存銷也沒有還不完的房貸款。
  我習慣坐在酒吧裏一個固定的黑暗角落,觀察這個小小空間裏的各路人物。酒吧就像個胃囊,大家就著酒消化在別處消化不了的念頭,然後小便出去,忘記不該記得的東西。但是某一日起那個角落長時間的被一個少年佔著,他總是一個人來,默默喝完一杯之後離開,我被那雙眼睛以及他身上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的氣息迷惑,走到他對面坐下,告訴他我常常坐在這兒。他說他來自木葉,這讓我有點驚訝——“怎麼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於是他給我講了個至今我都分不清真假的故事,而我則付了當晚的酒賬。
  他說他的名字是漩渦鳴人。
  
  鳴人是被吵醒的。
  昨晚喝過頭了,現在腦袋還不太清醒,他覺得光線太刺眼了——儘管事實上昏暗無比。勉強支起身視線越過上鋪的護欄往下探,果不其然他的室友們又在扎堆打牌,其中還雜著一兩個隔壁的腦袋。第一個發現鳴人醒來的因為懶和智商太高沒參與到遊戲中的鹿丸,他向鳴人打了個招呼,於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問鳴人要不要下來一起玩。然而鳴人只是皺了皺眉就縮了回去,於是喧囂繼續,好像他從沒醒來過一樣。他靜靜躺在床上,等著眩暈褪去,從下面傳來的聊天聲不斷鑽入耳內刺得他的太陽穴陣陣發疼,內容無非就是某某系的系花新換的妝容不好看啦,某某老師被爆出是基佬啦,新來的食堂大媽胸部下垂啦,一類。牙最近泡到了同年級的雛田,得意洋洋抓著一向舉止得體的寧次的袖子喊了聲大舅子,結果被按著暴打。
  千篇一律,儘管鳴人自己也是會很興奮的聊這些話題的傢伙。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十幾平方米的宿舍,一屋子無甚意義的八卦,七八個胡說八道的智障;樓道裏有人唱歌,其聲隆隆,震耳欲聾;鳴人用枕頭捂住耳朵依然阻止不了那些聲音,於是頭疼更甚。
  這個地方沒法待,他決定離開。
  
  雖然長了一張單身狗的臉,但鳴人是有戀人的——對方省得容顏端麗,以至於每次櫻看見他倆走在一起都會搖頭歎息。
  他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如文字所示一般,和鳴人同樣是男性。
  出於各種方面的考量,這件事只有少數幾個關係親密的朋友知道……實際上,原本佐助是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的,可惜鹿丸太聰明了一眼就看穿了兩人的關係,於是他們的戀情就慢慢變得半公開了,鳴人至今還記得當時眾人臉上的表情。
  佐助和鳴人修的專業課不同,不住校,又是個一節課也不會落的好學生,於是乎相處的機會就這麼減了不少。不過,運氣好的時候還是能碰上的,就比如說今天。
  “嘿,佐助。”鳴人微笑著走上前拍了下不遠處背對著他的黑發青年的肩。佐助轉過臉來確認了來人,之後皺了皺眉:“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突然拍別人的肩膀。”從外人的角度看來佐助的態度未免太過冷淡,不過鳴人知道如果是他之外的別人的話在他的手搭上佐助的肩的同時佐助就會甩對方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這點小小的優待讓他十分滿足,笑容越發張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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