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NARUTO]記一段可悲戀情的發生[鳴佐]

  ※整理一下坑,刷屏致歉。
  
  ——
  
  戀愛這種事情的發生往往是十分突然的,get到點的話對方挖鼻孔的動作都能讓你情不自禁迷上他,沒get到點的話就算他捧著999朵玫瑰在最美的落日裏向你告白你也只會感到尷尬。然後,十分可悲的,在35歲這年,宇智波佐助先生戀愛了。
  對象是他的摯友漩渦鳴人。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在佐助面前挖了鼻孔。
  
  如果說這份戀情算不上突然的話,那也就沒什麼算得上突然的了吧。
  佐助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鳴人也沒有,事實上,他已經好久沒見過鳴人了。只不過是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把自己狂放不羈的前半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之後就戀愛了。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體驗過這種感情,雖說他已經有家有室女兒都能參加中忍考試了。佐助對於自己妻子的感情與其說是愛倒不如說是義務和歲月累積形成親情,這麼多年以來他連家都難得回幾次,以至於之前差點錯手殺死自己的女兒,妻子對外是強勢無比的女忍者,對他卻總是一副十二歲青澀少女的模樣,讓他時常產生奇妙的錯亂感。
  話是這麼說的,直到之前為止,他還一直認為自己面對妻子時的心情就是戀愛——不過在這份感情產生的瞬間,他發覺了自己的錯誤。
  明明之前都沒有體驗過,可是他依然知道,這就是戀愛。
  這可就尷尬大發了。
  更尷尬的是,他現在就想回木葉,雖然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罪惡感,但是無比的想要見到漩渦鳴人——
  
  佐助的查克拉正在接近中。
  如果是前幾年——他作為特別上忍的那陣子——的話,鳴人一定會在發現的第一瞬間朝著感知到的那個方向衝過去,可是現在不行了。他身為火影,不可能丟下手中的工作。
  反正佐助也會自己過來的。
  鳴人這麼想著的下一個瞬間,佐助進入這個房間……從窗子。
  “……你不能用普通一點的方式進來嗎?”
  佐助那張臉依然木木的,一點表情也沒有,好吧漩渦鳴人早就知道他的摯友臉部神經壞死並且患有情感缺失症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反正這也不能阻止鳴人說話。
  “這次回木葉有什麼事情嗎?大筒木的事情有新的進展了?”
  “沒……我就是,想看看你。”
  如果鳴人在吃拉麵的話他一定會把拉麵吃進鼻子裏。然而佐助依然還是那張死人臉,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人設崩壞的事情。
  “佐助你怎麼了?大蛇丸又用你來做什麼奇怪的實驗了嗎?我跟你講他不安好心就是窺伺你的身體……”
  “大蛇丸什麼都沒做。”佐助打斷他的話。
  “……那你是中了什麼幻術了嗎……”
  “沒有。”
  “佐助你今天好可怕。”
  “是嗎?”佐助自然的伸手拿起放在桌上他看了一半的捲軸,順理成章一般的閱讀起來。“我來幫忙,快點處理完了今晚陪我去喝酒,我有事要說。”
  這好像有點不合規矩。鳴人想著,還是沒有阻止佐助的動作。反正也一直認為佐助是第二個火影,所以應該也沒什麼不合規矩的……大概。
  
  “所以小佐助要找漩渦鳴人大人商量的事情是什麼事?”鳴人端起面前裝滿透明液體的酒盞喝了一口,將目光投向桌子對面的人。
  “我要和櫻離婚。”
  然後他將口中的酒液全部都噴了出來。
  
  佐助素來都是這樣,想做什麼事情就馬上擅自決定要做了,能像現在這樣通知他一聲已實屬難得。
  他一如既往,甚至不給一個理由。
  “……為什麼?”鳴人咳嗽過後冷靜下來,而此時佐助正皺著眉盯著灑滿混合著鳴人口水的酒液的桌面。
  然後他反問:“你為什麼要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鳴人本想這麼回答,不過很快他意識到,這件事還真就不關他的事。他和佐助是朋友,和櫻也是,然而這件事情是櫻和佐助的愛情的問題,和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於櫻和佐助在一起了這件事,鳴人是感到十分開心的。
  他重視的兩個人都得到了幸福,所以他也很幸福。
  現在他卻意識到了,其實這不關他什麼事。
  
  “你和櫻……應該在一起。”他無言半天,終於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一般吐出這麼個句子。
  “為什麼?”佐助還是淡淡的,他的語氣也淡淡的,就是這麼個平淡無奇的句子,卻把鳴人所有的話都堵死了。
  為什麼?櫻喜歡佐助,雖然說法很奇怪,不過櫻也配得上佐助。鳴人費了千辛萬苦才把佐助帶回了木葉,可他總會有理由要往外跑。櫻就像個楔子,只要有櫻在的話,無論佐助去了哪兒都遲早會回木葉。
  可是如果櫻和佐助分開了的話,今後要怎樣才能保證佐助還會回來呢?
  鳴人要怎樣才能讓自己相信,不會再搞丟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佐助呢?
  他明白,他阻止不了佐助。
  
  以嘴遁著稱的漩渦鳴人居然也有這種安靜得像鵪鶉似的時候——佐助如此這般感慨著。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結果鳴人卻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個勁的喝酒、喝酒、喝酒,然後酩酊大醉,神志不清。
  在意識斷線之前鳴人隱約察覺到有人歎了口氣,然後親吻了他。
  可是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決定下得雷厲風行,但是真的要實踐起來,還是蠻困難的。饒是佐助這種猶如茅坑裏的石頭般又臭又硬的傢伙也不知道該如何對一直抱著戀心的女性說出殘酷的話語……將爛醉如泥的鳴人交付給雛田之後,佐助看了看已經暗沉下來的天色,決定在樹上睡一晚再回家。
  第二天為他開門的不是櫻而是佐良娜。
  他忘了那天是假期了,原本想避著佐良娜的。
  “爸爸?”預想之外的人的出現似乎讓她很驚訝,櫻原本不知是在忙些什麼,聞言也跑了出來:“哎呀……要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都沒準備什麼好的飯菜……”
  “普通的就很好了。”佐助將目光投向他的妻子,然後看到她的臉變得通紅。無論過多久,櫻都是這樣的……佐助從佐良娜側身讓開的過道走進了屋裏。
  櫻的廚藝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沒什麼長進,但佐助還是把碗裏的食物全部嚥下肚了。
  收拾碗筷的時候櫻悄悄露出一個笑容,佐助看到了,他什麼都沒說,腹內養的金魚翻了白肚擱淺在喉嚨裏賭得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太陽穴像是要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被鈍器重擊頭部一般的奇妙感覺摻雜著惡心的味道使他頭暈目眩幾乎無法站立。宇智波佐助此前的人生裏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復仇也好別的什麼也好他從來都理直氣壯,現在他理直氣壯不起來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可以喜歡漩渦鳴人。
  
  宇智波佐助先生在短短兩天之內體驗了兩種此前完全沒有體驗過的感情,雖然沒有人告訴過他,但他就是知道,這兩種感情前者叫做戀愛後者叫做罪惡感。
  
  春野櫻今天過得十分幸福。
  好久不見的丈夫回來了,而且他今天對她很好,非常好。雖然有點笨拙,不過努力溫柔的樣子非常可愛。
  所以已經十分足夠了。
  
  “佐助君,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事情嗎?”
  聽到櫻這麼問的時候,佐助感到有點懵逼,但佐助不說。
  “……為什麼這麼問?”
  “嗯……女人的直覺?”如果要說的話,佐助倒也沒做什麼特別露破綻的事情,櫻只是隱隱約約預感到什麼。佐助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絕不是什麼好事,但她寧願他說出來。
  
  結婚這麼久了,櫻依然還是像他們從沒有在一起過一般,帶著敬語來稱呼他。
  佐助張開嘴。
  “櫻,我——”
  
  佐助沒有什麼需要帶在身上的東西。他總是不在家,所以這個家裏屬於他的東西幾乎沒有,他離開時就像每次出任務時那般什麼都沒拿,只是在腰上插著他的草薙劍。
  反正房產證上一開始寫的就是櫻的名字,倒也省了改的麻煩。
  房子留給櫻,存款留給櫻,佐良娜也留給櫻。
  佐助什麼都沒帶走。
  
  與想象中不同,櫻聽了佐助的話之後非常平靜,並沒有他想象中那樣的歇斯底里。
  “……佐助君喜歡上的人,能夠讓佐助君幸福嗎?”
  “我不知道。”佐助對此感到茫然。天地良心,他完全不清楚自己半身的想法。就算別的不提,鳴人反對他與櫻離婚這件事他還是知道的。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
  “因為我覺得這樣做是最合理的。”
  於理佐助的確沒做錯什麼,於情未免太過分了。然而佐助也就總是這樣,冷靜到讓人覺得殘忍。一旦清楚了自己想要什麼,就會立刻丟掉手上不想要的東西。
  櫻其實是很想哭的,很想拽住佐助的領子把他砸進地板裏,但她瞪大了眼睛拼命不讓自己哭出來,努力想讓自己顯得從容優雅。在最後她想給佐助留一個好的印象。
  “我知道了。”
  佐助長久的沉默,最後他站起身越過桌子湊過去在櫻的額頭上落下親吻,櫻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就這樣,佐助失去了他唯一的住所。
  
  鳴人收到那份離婚申請書的時候幾乎要過呼吸。他花了很多時間來做心理建設,但這一刻到來時還是無法接受。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記憶中佐助和櫻並沒有吵過架——不如說,他們同時出現的次數都很少。或許這就是原因。
  他想他應該立刻去找佐助談談,即使他明明就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麼想著的同時,前一秒查克拉還在半個村子外的佐助就出現在了辦公室裏。鳴人看著那張他熟悉不過的臉張口結舌了半晌,洩了氣一般的往後靠倚在椅背上。“……你什麼時候學了飛雷神還定點在了我的辦公室裏?能不能不要為了這種事情浪費查克拉?”
  “不能。”
  “我就知道。”鳴人帶著幾分無奈笑起來。佐助心裏彈幕似的刷過一堆念頭,最後他依然什麼表情都沒露出來。
  “所以你到底給不給簽?”
  “能不給嗎?”
  “不能。”
  “這不就結了嗎,小佐助居然也開始喜歡說廢話了。”
  鳴人歎了口氣,提筆草草在申請書下端寫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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