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NARUTO]しとど晴天大迷惑[鳴佐]

  ※翻到以前的舊文修一修po上來,佐助持有九勾輪迴不老不死並裝了義肢,其餘全員轉世這樣的不知道是第幾個百年之後忍者這個概念已經成為傳說的未來。私設很多,bug也很多,OOCOOCOOC。
  ※這是鳴佐無誤。
  ※標題是八爺的曲子。
  ※不知道有沒有後續,八成坑注意。
  
  ——
  
  “今天開始他便是你的父親了,”孤兒院的老師將他推到那個人的面前,“快叫爸爸。”
  而他只是盯著那個人看,倔強的不肯開口。這種事情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無論來人是男性還是女性,他都不肯喊出代表著親人意味的稱呼,因此被不少有意領養他的人放棄,也直接導致了老師對他的厭惡,並且招來各式各樣的體罰——估計這次的結局也會是一樣的吧。
  他本是這樣認為的,不料那人對他的反應既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顯出半分尷尬,他屈膝蹲下使自己的視線與男孩的齊平,“我的名字是佐助。宇智波佐助。”
  “我……我叫漩渦鳴人的說!”一瞬間佐助似乎是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消失得太快,讓鳴人不禁懷疑那是自己的錯覺;“你的口癖很有意思。”他站起身來,拍了拍鳴人的頭,旋即將對話的重心轉到一直在看著的老師身上,“帶我去辦手續吧。”
  等待的過程中鳴人聽到他人的閒言雜語:“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指名領養那孩子,明明生了一副不愁結婚的皮囊。”“或許是那方面的能力不行?”“那也沒必要選那孩子啊!”“嘛……誰知道呢。”
  “走吧。”而這時候佐助已經回來牽起了鳴人的手,他出現得太快又神不知鬼不覺,以至於沒來得及收聲的人們有些訕訕,他並沒有在意。走出好遠之後鳴人抬起頭,“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是嗎?”
  “是的,但我想讓你來做自我介紹比較好。”佐助低下頭,沒被髮絲遮住的那隻眼睛中透出的視線落到鳴人臉上。“你是怎麼做到走路不發出聲音的?就像忍者一樣!”
  “我是忍者沒錯。”
  “孤兒院的老師很早就告訴過我們世界上沒有聖誕老人,”孩子的神情認真,藍眼睛睜得溜圓,“也沒有忍者。”
  對此佐助只是笑笑,並不說什麼。
  
  佐助的住所離這兒並不太遠,步行至多也就是二十分鐘左右的事情,饒是如此鳴人依然走到半途就開始嚷嚷太累了要休息,於是佐助便彎下腰單手抱起他接著往前走,任那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趴在他肩上東張西望。那實在是一具過於瘦弱的身軀,比他想象的還輕,這讓他沉默了許久,好一會兒才試著開口:“你平時能吃飽嗎?”他的聲音平靜好像剛才的斟酌不曾存在,聞言鳴人收回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兒去的視線,“有定量,不過經常因為犯錯取消。”
  佐助又是半晌才發聲,“你喜歡惡作劇,對嗎?”
  鳴人想點頭,但他又想搖頭;佐助用的是疑問句,但卻似乎並不在乎是否得到回答,他又接著說下去:“因為這樣做就會被注意到,做個笨蛋總比做透明人好。”
  鳴人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佐助意外的了解他,甚至可能比他自己更了解,就好像他們已經相識多年。他聽到佐助幾乎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然後試圖把鳴人放下來,鳴人不解地摟著他的脖子像隻樹袋熊似的吊著,佐助抬不起頭來,只好解釋:“下來吧,我請你吃拉麵。”
  
  這個時間點著實尷尬得微妙,說是午餐已經太遲,說是晚餐卻又還為時尚早。一樂拉面店內空空蕩蕩的,大師傅手打倚在前台就快要睡著了。使他打起精神的是店門被推開引動門鈴發出的清脆聲響,首先進入他視線的是金髮的男孩子,其次是跟在男孩身後的黑髮男人。“一碗叉燒,一碗番茄。”男人確實是這麼說的,於是他樂呵呵的開始這項他為止自豪的工作。“好嘞,馬上就好!”
  鳴人吃得很急,以至於一開始就被燙到,佐助並不動自己的那份只是默默看著他吃,直到鳴人清空了面前的海碗終於抬起頭來:“你不吃嗎?”
  佐助搖搖頭,“我是貓舌……而且也不餓,你想吃便吃吧。”鳴人便將他的那碗拖到自己面前接著吃,可能是因為之前已經吃過一碗了的緣故,這次速度放慢了不少,甚至他還有空含含糊糊地同佐助侃大山,佐助回答得有一搭沒一搭,倒也沒有打消他的興致,最後佐助只是吃掉了他剩下的番茄順便喝了兩口湯。
  “下次開始要把番茄也吃掉。”
  “我討厭蔬菜!”
  “不許挑食。”
  離開拉麵店的時候鳴人主動牽住了佐助的手,佐助眨了眨眼,思忖該說他是單純還是傻。
  
  “佐助你怎麼拐了個娃回來?”
  聞言佐助的手一抖,鑰匙沒能捅進鎖孔裏,他一回頭便看見鄰居的卡卡西打量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鳴人,手中繩索末端繫著五條一臉生無可戀的狗。
  “……這是合法領養。”他試圖糾正對方那個說法,但卡卡西似乎並不太當回事,他拖著那五條狗走過來彎下腰,“看起來有點瓜。”
  “大叔你是誰啊。”卡卡西敢擔保佐助肯定是笑了,雖然那聲音短暫又微弱,但的確是落入了他的耳中,然而他將視線投向佐助時看到的卻是一張與常時別無二致的面癱臉,佐助甚至還眨了眨眼顯得特別無辜。
  ……好吧。
  卡卡西直起腰來三步並作兩步竄到佐助旁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大叔我叫卡卡西,是小佐助的同事唷。”大叔這個詞他念得尤為咬牙切齒,並且目光一直凝在佐助臉上,佐助的嘴角抽搐兩下,好歹是控制住沒有破功,鳴人好像沒察覺到這些細節,自如地把話頭接過:“你和佐助是做什麼的?”
  “老師。”“和孤兒院那些不一樣。”像是怕鳴人誤會什麼一樣,佐助對卡卡西的回答進行了補充,與此同時卡卡西正趴在他的耳邊念叨,“我就說這娃有點瓜,果然情商不高吧。”
  “不勞大叔您費心。”這次佐助沒能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佐助家不算小,然而鳴人過於好動了,不一會兒就竄了個遍,期間佐助一直跟在他身後,從屋這頭到屋那頭,從樓上到樓下。“我的房間是哪間?”對於這個問題他想了兩分鐘,“被褥還沒準備好,所以你先和我一起睡。”
  “誒?可是我已經不小了!”
  鳴人的這份不滿在他躺上佐助的床之後就迅速消失了,“唔噢噢噢!好大!好軟!”他打了好幾個滾。摸遍那張雙人床的每個角落,最後臉朝下躺著不動了。佐助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提起來,迫使他面朝自己這邊:“現在還不能睡,一會兒我們還得出門買你的換洗衣物。”
  “佐助一個人去不就好了!”鳴人不安分的亂動個不停,上翻的金色劉海也跟著晃來晃去。血液往腦袋湧讓他有些暈乎乎的,然而佐助連一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他垂眼看著露出額頭的鳴人,一副不把他的掙扎當回事的樣子:“可以,不過你要保證對我買回來的衣服沒有半句怨言。”
  “好啦好啦不會說什麼的,你快去吧!”於是佐助終於肯鬆手了,鳴人頭朝下的摔了回去,雖然床鋪很軟,但這一下還是險些讓他扭了脖子。
  佐助那句話的意義他直到晚上才明白。
  長袖長褲的睡衣以及看起來是一套的睡帽,這些都沒什麼奇怪的,問題在於那條內褲,屁股的位置上印了好大一隻狐狸;那狐狸的兩腮各有三道鬍子,鳴人盯著它的時候它也正用那雙豆眼打量著鳴人,久了竟生出幾分相似感來。
  鳴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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