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NARUTO]不娶何耽[鳴佐]

  ※報社。心情很差的產物。
  ※鳴人已婚佐助單身博人已出生向日葵還沒投胎私設。人渣鳴和怨婦(?)佐這樣的超雷OOC注意。
  ※內文是“不娶何撩”標題卻用了“不娶何耽”這個真的不是手癌。理由意會吧。
  
  ——
  
  “不娶何撩啊七代目大人!!!”
  
  數年之後當初的吊車尾已經成了名滿天下的火影大人,有了一百隻手都數不過來的龐大粉絲團,在街頭巷尾的流言裏被描述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路過此地暫且停下腳步打算對付一下被兵糧丸虐待了半月多的腸胃,結果旁邊那桌坐著的竟又是個大寫的漩渦迷妹,塞了滿口的食物還在唾沫橫飛地傳教,讓只想安靜吃個飯的宇智波好不汗顏。聽到那句拍著大腿吼出來的話他竟然無端地一愣,半晌笑笑抓過擱在一旁的杯子,兌了水的緣故杯中液體並不這麼美味。
  他算是知道那個迷妹是為什麼會說出那句話的,她的七代目大人和日向家的大小姐結婚了,他用“關於輝夜有了新的線索脫不開身”這個藉口推脫沒有去參加婚禮。
  聽說是和式的。不知那人穿起紋付羽織會是如何一副滑稽模樣,八成又會粗心打翻了酒罈沾濕衣角,或者擺出些什麼別的烏龍,最後一定是名為雛田的女子高高束起的文金高島田被解開,美麗的黑色長髮垂落在他臉上。
  佐助也是黑髮,但他的黑髮不長,也並不順滑,而是毛毛糙糙的,雖說這些年不知為何變得柔軟了垂了下來越來越像他哥,但前些年的確是桀驁不馴的翹著,手感也硬硬的並不那麼好。
  婚後鳴人每次的來信裏面總是會塞著雛田的情報,雛田給我織圍巾啦,雛田剪短髮啦,雛田腳扭啦雛田穿圍裙的樣子好好看啊——雛田最近懷孕了孩子終於出生了名字決定叫做博人其實我更想叫他魚板之類的。也不管佐助到底想不想知道這些情報。
  然後像是順帶的一般,在信尾會寫上一句讓佐助抽空回木葉看看。說實話佐助一點也不想回去,他回去能幹什麼,連個住所都沒有,荒廢的宇智波大宅宛如鬼宅,鳴人已婚的如今也不好再像以前那樣去他家借住,佐助也沒有別的什麼相熟的朋友,哪怕是同屆生也充其量只能算做是“熟人”而已,更何況大抵除去鳴人之外所有人都對他這個多年叛忍存有恨意,怕是連旅館都不會收留他。從歸屬感這點上來說,他對木葉的感情還不如大蛇丸所在的基地,至少在那個基地裏有給他留的房間和稱得上是同伴的鷹小隊。
  為什麼想讓我回去?回去之後你想把我安置在哪兒?村口路邊的長椅上嗎?佐助真的很想在信裏這麼問鳴人,但最後他什麼都沒寫,想必鳴人是答不上來的,刁難一個超級大白癡著實是一件空虛又無聊的事情。
  他現在會在去木葉的路上也只不過是因為追查輝夜這個藉口已經用了太久太久,久到他沒辦法再用下去。
  佐助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帶著不能言說的清淺遺憾滑過喉嚨滾落腹中。
  
  佐助抵達木葉的時候鳴人的影分身已經在村口等著了,許久不見那人剪了短發看起來似是成熟了些,臉上六道鬍子一樣的印記倒是一如既往的傻氣,看到佐助他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而佐助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實際上兩人無話可談,於是佐助在靠他近之後第一句話就是打算去火影辦公室當面報告一下收集到的情報,鳴人的影分身提出要和他一起走結果卻在半路就嘭的一下散了,看樣子工作的確很忙饒是鳴人這樣海量的查克拉也支撐不住了再分不出多餘的一個影分身來在佐助身上浪費時間,佐助也沒多說什麼,反正他也不是不知道火影辦公室怎麼走。
  有不認識的孩子從他身邊跑過,停都沒停留一下,他無端的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個幽靈,幽靈和鬼宅倒是挺般配的大宅修整一下說不定還能對付對付只是報告完之後才開始著手準備會不會太遲了畢竟獨臂不太方便什麼的……他想著這些的時候火影辦公室已經到了,守衛看到他的一瞬間似乎繃緊了神經,對此佐助只是在心底嗤笑了一聲,他又不是來殺火影的有什麼好緊張的,況且若是他要殺火影這人也攔不住。他無視那個守衛徑直推門進去,鹿丸也在裏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到佐助的時候露出的表情簡直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從天而降的大麻煩。
  “佐助!”鳴人坐在堆得高高的文件後面,愁眉苦臉的表情有一瞬間轉換為喜悅,除此之外便無其它,他也的確是成熟了要是在過去他一定會撲過來的。佐助把事先寫好的報告書甩在辦公桌上發出聲響,堆在一旁的泡麵碗都顫了兩下總算是沒倒下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佐助!”鳴人在他轉身想離開的時候抓住了他空蕩蕩的袖子,“好久沒見面了之後一起去喝一杯吧!”
  佐助有點不耐煩。他還在念著沒修整的老宅,而且看這沒處理完的文件量估計鳴人直到深夜之前都無法結束工作,那時候應該也沒有酒家還沒打烊了。
  “所以佐助來幫忙處理文件吧我說!”
  佐助斜眼看看鹿丸,發現他的眉間聚攏寫成一個川字。
  
  “托了佐助的福才能提早結束工作啊我說!”這樣說著的時候鳴人坐在包間裏矮桌的對面,佐助總覺得這個場景很奇怪,在他的認知裏鳴人似乎還是那個會因為喝了過期牛奶而肚子痛的邋遢的小孩,而眼前的場景卻是披著象征榮耀的御神袍的大叔手裏端著酒盞。
  “沒什麼。”他不是那麼想說話,順帶也覺得鳴人在無話找話,應付一般的回了一句之後就默默啜飲屬於自己的酒液,任憑鳴人的嘴如機關槍一般不斷吐出話語“佐助這些年都去了哪兒做了些什麼有沒有交到新朋友也多回來看看木葉變化很大吧我是不是很厲害”之類的,鳴人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話淪為自言自語兀自念叨個不停。
  佐助不知道這樣的對話有什麼意義。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反正沒什麼想說的就只是一直默默地喝,好像不會喝醉一樣,反觀鳴人那邊倒是早早紅了臉頰,佐助本以為當上火影之後他鍛煉酒量的機會會很多,看樣子不然。
  離開酒館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們大概是最後出來的客人,佐助用他完好的那隻手架著鳴人,試圖送他回家。
  啊。看來是來不及修整老宅了。他這麼想著的一恍神間就被鳴人吻了,唯一的手臂扶著對方讓他甚至沒有辦法阻止,鳴人手上的繃帶似乎是不小心被酒打濕了,嘴裏也滿是酒臭,既然已經連酒杯都拿不穩了就不要喝了啊?佐助想這麼說,但他最後還是沒說,任憑鳴人的舌頭在自己口腔內肆虐,劃過上顎。
  如果這時候有人路過就麻煩了,七代目火影大人居然在和前叛忍接吻,而且雙方都是男人,絕對是能上木葉日報頭條的大新聞。
  一直到嘴唇分開他都沒有閉上眼睛,鳴人也沒有,他們長久的彼此注視,最後還是鳴人先開口,就如同他們過去漫長歲月裏的每一次一般:“佐助,我喜歡你。”
  “我愛你啊我說。”
  “你放屁。”佐助的語氣平靜,卻被不自覺開了的寫輪眼暴露了真實情緒,“你能放棄雛田和博人、放棄火影的位子、放棄這件御神袍放棄木葉同我離開這裏嗎?你不是不能而是不願,所以你閉嘴。”
  不娶何撩。他又想起那句話,既然不會選擇我,那又為什麼要說愛呢。
  鳴人作為回應露出的表情讓他心生煩躁,像是在嘲諷他或者自己一般,宇智波佐助高傲的揚起下巴。
  “祝你新婚快樂,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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