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NARUTO]沉默的證明[鳴佐]

  ※有話不直說的佐助視角。
  ※佐助的睡眠變淺是從被滅族的那天開始。
  
  ——
  
  你會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與戀愛情感有幾成的關係呢?事實上,你並不樂意將自己與對方的這份關係簡單歸類於戀愛情感,而且從理論上來說也不能是戀愛情感——畢竟是兩個男性,更何況身為 宇智波的你有義務將這份血脈延續下去。
  只是回報他之前的執著而已,宇智波向來不虧欠他人。你這樣對自己說,僅此而已,但那個一根筋的笨蛋似乎誤會了。
  ——不要瞎想。你很想對他這麼說,但那樣的話後續會很麻煩,雖然程度還比不上鹿丸,但你實際上也是相當怕麻煩的——對於自己沒興趣的事情。
  你對他會怎麼想一點兒也不在意,只是十分單純的在考量著自己的事情。會在意一下這個誤會,也只是因為它帶來了不便。你很清楚自己是個自我主義的傢伙。
  要是能敷衍過去就好了。你打算保持沉默,但對方濕漉漉像小狗一樣的眼神總像是在逼迫著你開口。不,或許不應該說是小狗,幼年狐崽之類的比喻會更合適。
  你真的懷疑他是故意的。但是亦只是猜測而已,你不能去找他考證。
  他也總是一副有什麼話想問但又無法開口的樣子,大概所謂的心意不相通就是指這個吧。你這麼想。
  還好你比他要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得多。
  
  與對方不同,你的睡眠很淺,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醒過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睡眠淺也就意味著質量差,對於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忍者來說簡直糟透了,但你束手無策,畢竟無法對自己使用幻術。由於這個的原因,你也經常做夢,用大蛇丸的話來說就是那什麼——大腦皮層過於活躍。
  各種各樣的內容都有。看到得最多的還是某一天拉開家門之後的場景。
  一開始你還會流淚,次數多了也變得麻木不仁起來,只是滋生出的憎意的根深深扎入心臟之中,壓迫得你喘不過氣。
  這天也一如既往地做夢。
  
  這裏是木葉——顯而易見,但這裏不是你熟悉的那個木葉。
  植物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建築。感覺上來說高了一些,左眼的視線被頭髮遮住……很麻煩,你抬手撥弄一下,發現似乎無法全部夾到耳後只得作罷。
  你猜你是在做夢,在夢中的話發生什麼都無所謂,明天太陽依然還會升起,所以你毫無顧忌順著路往裏走。一路上沒什麼人向你打招呼,你也樂得不必應付。改變了不少的道路使你有點如墜雲裏霧裏,鬼使神差,腳步像是阿爾隔膜引領著,回過神的時候你已經站在火影的辦公室前了。抬手敲門,於是裏面傳來“請進”這樣一聲。
  是與道路同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佐助!”輪廓改變了一些,但金髮青眼以及那三條鬍子一般的愚蠢胎記之類的跡象無不顯示著這個人就是漩渦鳴人。他坐在堆了一大堆文件的辦公桌後,身上穿著御神袍——看來在這個夢中,鳴人已經成為火影了。看到你他流露出幾分驚訝,又很快歸於平靜。“好久不見,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路過木葉,所以……回來看看。”謊言自然而言脫口而出,你緩步走進去,目光長久停留在對方身上。“噢噢,那你也該回家看看,小櫻和佐良娜都很想你。”
  你聞言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自己大概是和同班的春野櫻結婚了吧,還生了個叫做佐良娜的女兒——
  “你看起來不太開心,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實際上聽到那些話你連眼皮都沒動一下,這個人究竟是從哪裏看出自己不開心了……明明就連自己都沒察覺到有情緒不高昂的跡象。
  “別騙我,我可是宇智波語十級!”世界上哪有那個語種,你揚揚眉無聲抗議一下,便看到對方放開原本握著的筆,就像少年時期一樣把手抬到後腦撓了撓。“呀——怎麼說呢?因為你現在的表情非常像是年少的時候……苦大仇深的。”
  似乎在不經意間被損了一發,說毫無微詞是假的。剛準備抱怨,對方就停住了動作,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你。“——你不喜歡這樣的未來嗎?”
  你感到語塞。
  “這不是你的願望嗎? ”
  你沒能回答,於是空間破碎,你回到宇智波家的大宅。
  
  視角很低,大概此時又是幼年了。頗有點兒習以為常的意思,你抬腿向屋內走去,鞋面撞擊木地板發出毫不掩飾的響聲,仿佛是在說“我來了”一般。拉開那扇拉門,果不其然是熟悉的場景,父母倒在地上。
  而鼬站在血泊中,聞聲轉過頭來看著你。你平靜對上他的目光,默不作聲,於是他先開口。
  “為什麼又到這裏來了呢?”
  “我不知道。”
  “你在考慮什麼事情……但這裏不是適合你逃避現實的場所。”
  他走過來手指點在你額頭上,沾著血的緣故有種濕滑黏膩的感覺,於是你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我愚蠢的弟弟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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