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NARUTO]有話不直說亦為吾之忍道[鳴佐]

  ※短。意味不明。第二人稱注意。時間軸混亂,總之是在鼬大狗帶之前漩渦鳴人流嘴遁打破了宇智波佐助流裝遁之後佐助回到木業這樣非常不嚴謹的強行系設定,建議不要深究。
  ※OOC。
  ※一點點擦邊球。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後續。
  
  ——
  
  這是,關於漩渦鳴人說不出口的事情的故事。
  
  你不擅長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更通俗點兒來說,你對與那個人目光相接這件事情感到苦手。僅僅只是被註視著就會緊張——你不擅長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這種關係。與戀愛情感無關,突如其來得毫無緣由,從結論上來說你與佐助開始同居;與對方的坦然正相反,你對此感到渾身都不自在。
  ——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習慣了一些。
  只是同居還好,但是一般來說室友之間是會接吻、擁抱,甚至解決性慾的嗎?即使遲鈍如你也會覺得很奇怪。
  你搞不懂宇智波佐助在想什麼。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啊啊。點點頭算是回應,你快步走過去湊近窩在沙發裏閱讀捲軸的佐助,隨手將提著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於是你們接吻。佐助的嘴唇很軟,又有些微涼,簡直就像是某種細長動物蛻下的皮一般,你抬手按住他的後腦,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這套動作做得自然而然,佐助也沒有抗拒的意思,那個束縛一樣的動作其實並無意義。
  這個行為持續了數分鐘才結束,分開的時候兩人唇齒之間還粘連著若隱若現的銀絲。“晚飯想吃什麼?”像是什麼都沒有做過一般,你一手提起那個塑料袋翻著裏面的食材,“我有買你喜歡的番茄。”
  “隨意……你也只會做拉麵吧?自從搬到這裏來只要是輪到你做飯的日子從來都是這個。”佐助放下手中的捲軸,起身率先走向廚房。“我也來幫忙吧。”
  他不會對同居這個問題避而不談。
  但同樣的——他也不會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搬到這裏來,你也猜不到答案,你想宇智波家的少爺應該不至於空虛寂寞冷才對,更何況就算空虛寂寞冷他也大可在別處寄居,相信願意接納他的女孩子還是不少的——除非他是GAY。不過就算是GAY憑著那副皮相他應該也能找到更好的炮友才是。
  為什麼會選擇自己?你不知道。好在你的特點就是比較一根筋,可以不用去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佐助實際上真的非常擅長惹你生氣,可不知是為什麼,同居的這段日子你們一次都沒有吵過架,無論什麼事情總是心照不宣,你將它解釋為“友情的積累”……
  ——這種想法當然是沒有的。
  你無比強烈的感受到“佐助並不在這裏”這件事。
  佐助並不在這裏;佐助就在這裏,但是,佐助並不在這裏。
  “佐助,”你終於開口叫他,於是那雙黑色的眸子轉過來,你有些侷促,但你還是繼續說下去。“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下次能做點拉麵之外的食物嗎?”
  這麼說著,佐助手起刀落切開案板上的番茄。
  
  你進去的時候佐助抱緊了他,你能感到有溫熱的液體灑在肩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的技巧還是一如既往的low總是弄疼佐助……然而事實上你總覺得所謂疼痛只是演技,佐助只是需要趁這個機會哭一會兒。
  當然,這都是你個人的猜測,毫無根據亦無法考證。
  “佐助,你還記得嗎?我說過就算打斷你的手腳也要把你帶回木葉。”你舔吻著佐助的耳朵因此聲音含含糊糊的“現在你的手腳沒斷,但是已經在木葉了。”
  佐助沒能回答,話語被呻吟堵了回去,你想象他的體內生長著一尾魚,就在剛才翻了白肚漸漸浮上來擱淺在他的喉嚨裏。你想將那尾魚的尸體吞吃入腹,但你並不想與佐助接吻,那樣的話你就不得不接觸佐助的眼睛,鬼知道會對上沒有倒映著你的影子的黑暗深淵還是紅勾玉。
  你想,被折斷的並不是他的手腳,而是他的翅膀。不能飛的鷹也就只是家禽而已。
  
  “你會幸福的。”結束之後在睡著之前你聽到佐助這麼說,那句話不像是祝福更像是個詛咒。
  幸福你媽個大頭鬼。你迷迷糊糊的想著,你連老子想說什麼都不知道。
  
  你覺得自己是想清楚了的。
  無論如何都不能說,說的話就會很糟糕。就算民風再怎麼淳樸——不,就是因為民風過於淳樸了,恐怕沒人會接受你的這份感情。
  不……這不是最重要的,比起他人的眼光你最害怕的還是隨著默契的被打破目前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會結束,你發現自己沒有魄力孤注一擲,害怕失去全部。
  你睜開眼的時候對方還沒有醒來,或許是幼時良好家教的緣故他的睡姿格外安分,若不是隨著呼吸胸口的起伏以及黑羽蝶翼般的長睫毛那點微乎其微的顫動你真要以為他已經死了……這種錯覺每天早上醒來都會有一次,實話說,真的很可怕。
  你想把他留下來,哪怕是靈魂都想緊緊抓住。這個願望無關他的意志——事實上,你比誰都清楚他本不該在這裏。
  他的願望還沒有實現,說到底沒了目標的話人活著就只是行尸走肉而已。你知道,但你不在意。
  「多重影分身正是你孤獨的證明。」
  於是你親吻他把他弄醒,然後被重重糊了一巴掌。
  
  “你是鷹還是貓呢?”你把玩著對方稍微有些長長了的發尾,半是認真提出詢問。對此他的反應是不置可否,“你怎麼想都好吧,從理論上來說我可是純種人類。”
  “是呢。”你只是笑笑,意猶未盡一般再揪揪那發尾,似乎是讓他感到不舒服了,他有些厭惡的拍開你的手。於是你抱住他,手貼在裸露出來的白皙皮膚上,不動聲色的摩挲一下,那的確是人類皮膚的質感,而且因為經常受傷的緣故,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細滑。
  “要是佐助是動物就好啦……”
  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人權之類的都不用考慮——當然是開玩笑的。
  你聽見他在罵你“說什麼蠢話”,於是掰過他的下巴想在那吐出刻薄語言的唇上印下一個親吻。“佐助的頭髮長得有點長了,修剪一下吧。”
  “我要先去洗澡。”他推開你。
  
  你拒絕了讓他自己修剪頭髮的建議,但也沒有帶他外出找專門的人士。“你最近真的很奇怪。”他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你打個哈哈敷衍過去,從櫃子裏找出剪刀和梳子。“反正不會用苦無亂割一氣,就放心交給我吧!”
  對於你之前並沒有幫他人修剪頭髮的經歷這件事,你和他都心知肚明,他卻只是抱怨兩聲就乖乖坐到椅子上。真溫柔啊佐助——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本質卻出乎意料的柔軟,這是就連身為同伴喜歡著佐助的小櫻都不知道,只有你才了解的事情。
  
  技術生疏,修剪前額的頭髮的話,就不得不轉到前面來。他抬眼盯著你看,這讓你感到渾身不自在。“佐、佐助,接下來要剪前面這裏了還是閉上眼睛比較好噢……?碎髮會落到眼睛裏的。”
  “沒關係,這樣就好。”你拗不過他,只得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實話說你不太喜歡他這樣盯著你,與他的眼睛不好看之類的無關,正相反那雙眼睛好看得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瞳術的緣故,你總覺得會被那雙眼睛看穿。而你有絕對不能說出來,無論如何都要瞞著的秘密。
  你把手放在他眼睛前面,假裝是要接住落下來的碎髮。
  
  “你有心事。鳴人。”
  你手一抖,無意間將他的頭髮剪多了一大截。
  “漩——渦——鳴——人——!!!”
  他揪著你的領子,似乎已經出離憤怒了一副沒個解釋就分分鐘要卸了你門牙的樣子,你一反常態的沒能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盯著他看。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他很快就卸了力,滿臉皆是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奈表情,鬆手坐回椅子上。“你到底在想什麼?又看上哪個女孩子了嗎?日向家的雛田?”
  這是個擦邊球,多少打中了一點點卻又差的遠——偏離好球帶。你低著頭依舊不說話,而他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角色,很快就煩躁起來,發出一聲清脆的咂舌聲。像是關掉了的機器人被聲控命令重新啟動一般你突然抬眼看向他,“佐助你,為什麼要在意我的事情呢?”
  “……哈?因為那什麼……你不是這麼說嘛,我們是……朋友,之類的……”
  這話他說得猶豫不決,顯然對於他來說說出朋友這個詞有點困擾。但你最意外的還是他居然會好好回答這個問題,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被無視的準備了。
  “只是朋友而已嗎?”你不依不饒的追問,聲音脫口之後才發現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他的眼神冷了下來,“漩渦鳴人,你想表達什麼?”
  “沒……沒什麼。”你有些訥訥,果然應該見好就收。
  
  你搞不懂他的想法,也同樣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又隱隱有些期待那雙漂亮的眼睛能把你看穿,該說是二律背反還是什麼呢?
  佐助總是只是默默的看著你,他什麼都不說。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想法的話。
  
  你睡不著,不如說,你清醒得很。這真是新鮮的體驗——對於一貫頭挨上枕頭就會睡著的你來說,的確是很新鮮的體驗。而你身邊躺著的人已經睡著了,你知道他睡眠很淺,所以你不敢輕舉妄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他果然是不知道的吧?不然的話,又怎麼能輕易睡得著……不,或許他就算知道了也能輕易睡得著,畢竟他從以前開始就是個任性妄為、根本不考慮你的感受的傢伙。
  你轉過頭看著他的睡顏,那些被你剪壞了的了頭髮正隨意散落在他的額頭上。
  sa——su——ke——你無聲的張合著嘴呼喚著他的名字,氣流嘶嘶從喉中逸出來,並沒有振動聲帶。嘿,如果他這會兒睜開眼的話可就尷尬大發了,這樣想著,你笑笑,重新將視線投向天花板。
  你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明明從以前開始就一向說話不經過大腦——因為包含著貶義,所以其實你並不是太喜歡這個說法,但無法否認它的確很貼切——為什麼事到如今卻說不出口了呢?如果不說的話,之前費勁把他追回來不就白費了嗎……這麼想著,你又覺得自己是應該說的,然後行動的念頭剛剛升起又被你打消。
  是不是色誘術用得太多思維都開始往女性那邊發展了啊?婆婆媽媽的真不像樣。你不自覺歎口氣,呼出的溫度迅速消散在空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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