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usional trigger

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滿杯。

一梦浮生远

🐴楚留香手游背景下的原創故事。不打tag。
沒什麼連貫性可言,單純是打遊戲的時候生出的一些腦內段子集合。
登場角色皆為一起玩的朋友。官服竹塢聽荷。
坑了。

穆钟晚决定要下山游历的时候正值早春。他不喜言谈,不参加同辈间的比试,不接待香客,极少抛头露面,几乎可以说是离群索居,如今往武当众人眼前一杵,还真有不少人不知道他是谁。如此这般,自然不会有什么称得上特别交好的同辈,此番离去就只须告知师尊,倒也省了不少事。
那萧疏寒也不是个会嘘寒问暖喜刨根问底的性子,穆把打算一说,师尊一颔首,事便成了。他换下一身道袍,剑匣里收几把惯用的兵刃,怀中揣了些金锭碎银,就踏上真气化的血色墨鹤奔山下去。
穆此前可是真的一心...

🐴

沒寫完就不打tag了,cp為鬼使白×鬼使黑。

      兩隻手之間的距離為10cm。這道空氣築起卻無法翻越的墙壁,是他與那傢夥之間的距離。

      鬼使黑在坐著的鬼使白身邊站定,手裏握著他的巨鐮,這是正在發生的事。一分鐘之後,他將會丢下那沉重的武器,好湊得更近些看清楚被他稱為弟弟的白髮男子的動作。鬼使白正在將零散怨魂紮成一個又一個小鬼,經由他手做出來的小鬼相貌並不可怖,反倒還有幾分可愛,圓滾滾的,活像是某種食物,頗得閻魔喜愛,於是乎他的工作量便增加了。他知道鬼使黑過來了,鬼...

[NARUTO]無題[鳴佐]

※不到千字的復健短打。CP味很淡。
不要糾結設定。
  
  
  
  華燈初上。
  這是戰火熄滅之後的第一年。用季節來比喻的話,正是萬物初生之時,被踩斷的草葉開始生長,被截斷的水流開始生長,笑容也開始生長。這是木葉恢復安定之後的第一年,一切才剛剛開始生長。
  此時漩渦鳴人就站在這裏,站在他曾經無數次爬上去過的火影岩上,天就要黑了,從最東邊的那一戶人家開始,燈光漸漸燃遍整個木葉村。
  漩渦鳴人站在這裏。
  他穿著特別上忍的制服,看著這個他生長他愛著的地方,他在這裏等待。然後宇智波佐助在他身邊落下,也穿著特別上忍的制服,看著這個他生長過的地方。
  鳴人回過頭看他,一汪藍色之中蘊著星光與所有的一切,而後...

前半日幾乎都是在飛機上度過的。
飛機餐很難吃,尤其麵包卷又乾又硬,不過我還是把它們全部吃完了,之後胃不舒服了好一會兒,這個身體還有哪裏沒變得脆弱的嗎?
飛機降落到冬木機場時,天空已經積起了厚厚雲層。
叫了出租車,又花了一些時間才抵達位於深山町的住宅,士郎正在忙於將晾在架子上的衣物收進屋內,他的身子還沒有長開,抱著一大疊布料顯得頗為吃力;我的手腳自然是要更長些,放下行李就去幫忙了。這樣一來便快了不少,然而還是沒來得及在雨落下來之前把它們全部收起,有一部分被淋濕。因此我為自己比約定中更晚了半日才回來這件事道歉,他沒有生氣,只是抱住了我。
一段時間不見他似乎又長高了些。
收取衣物,這是我為數不多能夠幫上忙的事...

[Fate]小紅帽[衛宮父女&紅茶]

  伊莉雅趁著月色從城堡裏逃了出去。
  她帶著的東西只有一個蓋著布的籃子,裏面裝著一塊蛋糕和一瓶葡萄酒,身上穿著的是最漂亮的裙子、皮鞋和小時候爸爸送給她的紅色天鵝絨披肩,帽子戴起來遮住了頭頂。
  伊莉雅,快跑!她這樣告訴自己。離大爺爺遠遠的,跑到——跑到哥哥的家裏去。哥哥是個溫柔的人,一定會原諒離家出走的自己,二人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
  哥哥的家離城堡很遠,想去的話要翻過一座小山坡、趟過一條小河、再翻過一座大山,天色又暗,而且聽說路上還會有狼。可是伊莉雅不怕。伊莉雅最不怕的就是狼,她可知道狼是多麼狡猾又笨拙的傢伙,玩遊戲的時候總是作弊,被發現的就道歉都道不好。不過,看在他的尾巴都耷拉下來的份上...

片段

  這是茨木來到大江山的第九年。
  如今正值紅葉,空氣開始微微泛涼,似乎還帶著一縷線香的味道,茨木知道後者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妖怪基本不會使用這種東西,人類的村莊又離這兒遠得很,怎麼可能飄得過來呢?大江山素來是妖魔盤踞之地,他們自然是不肯接近的。
  在人類的臆測中,這樣的大江山必定寸草不生、陰森荒涼;但事實上並非如此。酒吞會常年留滯此地,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這兒不知因何緣由縈繞著濃厚的靈力,拜其所賜山上生著不少本不可能長在一處的植物,其中不乏擁有神智的存在……雖然酒吞的初衷不過是在這兒釀造神酒比較方便。
  而此時,如字面意思一般,大江山切切實實的被染成赤色,像是被某種強大術式催化一般,樹木比往年更...

[OMYOJI]不可言說[酒茨]

  ※角色死亡注意。現世要素有。人物不屬於我。
  
  ——
  
  在茨木還只是個剛生成不久的小妖怪的時候,一度以為月亮其實是個修為很高的大妖怪——燈籠、傘、甚至是墻壁這樣的東西都能變成妖怪,月亮為什麼不能呢?——他一定是茨木認識得最久的一個妖怪了,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注視著他。於是茨木什麼都同月亮說,哪怕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月亮從未給予他任何回應,每次都是到了時間就會消失不見,也不管茨木到底有沒有說完。久而久之,茨木就不免會想,月亮怕是不稀罕搭理他這種小妖怪吧,他就不再對月亮說話了。再過了很多年,聽他說話的妖怪就變成了酒吞。
  
  平安時代已經逝去許久了。
  與之一同逝去的還有許多強大...

[ONMYOJI]GAME[酒茨]

※短打。CP味比較淡,茨木→酒吞→紅葉→晴明這個要素注意。
※人物屬於網易,OOC我的鍋。

  ——

  “……然後,他就把那位漂亮的小姐拋棄,轉而追求下一個人了。”
  此時已月上中天,二人卻仍聊得興起,沒什麼要回屋休息的意思,露水沾濕了衣袍的下擺;博雅剛講了一件京都裏發生的事情,晴明聽罷,沉吟片刻,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這兩人可真是十分相似呢。”
  “誰說不是?”講故事的人一口飲盡杯中殘酒,“平次郎大人也好,那位小姐也好,本都是水性楊花矯揉造作之人,否則又怎會如此一拍即合平白生出段孽緣來。”
  之後他趁著酒性吹奏起葉二,清冽悠揚的笛音乘晚風飛散到庭院各個角落。曲子奏到結尾處時,晴明忽然再次開...

[NARUTO]The rare animal/為不會再到來的未來乾杯[鳴佐]

  ※整理一下坑,刷屏致歉。這兩篇是同一個世界觀前篇–後篇這樣所以一起放出來。
  
  ——
  
   說得好聽是現代的貴族,說得難聽就是個廢物。從某一日起,漩渦鳴人開始飼養這樣的珍獸。
  名字是「宇智波佐助」,從物種上來說是人類,雖然明知如此,但鳴人依然無法將他當做自己的同類來看待。無需工作亦無需汲汲維生,只要想著、看著、說著自己有興趣的事物就可以活下去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那的確是十分美麗……從感覺上來說,就像是不同次元的存在。讓他有時候會產生自己是在背著政府飼養某種獨一無二的珍奇異獸的錯覺。
  總之那是「非現實」的生物,就像奇美拉一樣。
  對於活在現實的鳴人來說,飼養佐助是十分花錢的。
  為...

[NARUTO]Lemon squash[鳴佐]

  ※整理一下坑,刷屏致歉。這個是沒有斑帶土真的死了,佐助沒有得知鼬的真相這樣前提下的平行世界。
  
  ——
  
  佐助回來了。
  但是那和鳴人的努力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會回來只不過是因為復仇已經結束——也就是說他已經殺掉了自己的哥哥的意思。
  他回來之前並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招呼,所以在路上碰掉他的時候,鳴人著實被嚇了一跳。
  
  手刃家賊,大仇得報,鳴人本以為他會獲得解脫,結果似乎不然。雖然佐助什麼都沒有說過,但鳴人總覺得他變得比原來更加疏離,他獨自一人蝸居在宇智波大宅裏越發沉默,鳴人試著把自己的感覺對同伴說了,然而櫻也好智商超高的鹿丸也好擁有白眼的寧次也好,沒有人這樣認為。
  “既然你這...